第9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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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同处一桶,拥挤局促,连挣扎的余地都无了。
  花辞镜将药膏轻柔抹在陆甲的臀缝间,手上的力道莫名放软,应是看到了自己犯浑的杰作,“是不是……很疼?”
  “嘶——”陆甲欲哭无泪。是羞愤,非关疼痛。尽管洞中仅他们二人,可是花辞镜的亲密关切,仍令他浑身不适。
  花辞镜的指尖拂过那处微肿糜红,眼中泛起怜惜,温声落在陆甲的耳畔:“今日……便不做了,可好?”
  ——等等,是他想休息吗?
  ——说得像我很想要似的!
  ——这老花辞镜,怎么说话的?
  因为花辞镜的这句话,陆甲躺在玉榻上迟迟睡不着,他辗转反侧了许久,直到花辞镜在睡梦中伸手将他揽入怀中,对方张开唇含糊低语:“乖,听话……等养好了,再做。”
  ——靠!
  ——他真当是我想要?
  ——不过昨夜……好像确实是我主动。
  陆甲面颊发烫。明明他才是“受害”一方,眼下却听见对方也觉自己“辛苦”,竟想“罢工”!
  或许……白微雨所言,未必是真?
  他在影像中所见的画面并无花辞镜,只有窗外那对耳鬓厮磨的野鸳鸯,事后赶至的白微雨……还有黑屏前出现的一道漆黑身影。
  可能白微雨只是想骗他离开,带他回宗门问罪?
  陆甲思绪昏沉。
  他能真切感受到花辞镜待自己是真心的好,从未怀疑这魔头对自己的温柔是掺杂假意的。他见过花辞镜的脆弱,也领受过他的细致照拂。
  洞宫月色清朗。
  陆甲想起自己拒绝白微雨时,对方一遍遍以哀切眼神望他,眼中非是自责,而是忧虑:“你若不信……便趁他睡熟时,揭下他的面具。看看那魔头的脸,是否如你所想那般良善!”
  白微雨自幼长于宗门,不信魔类会有善心,会将陆甲留在身边好生相待。他认定魔便是魔,除非有所图谋……否则岂会容潜在的敌手伴在身旁?
  陆甲是青云峰弟子,本应与魔对立。花辞镜为何要娶他?若心中无不可告人之秘,又何须终日覆面?
  据说——
  花辞镜从前没有戴面具的习惯。
  陆甲侧身坐起,目光直直落在花辞镜那张青铁面具上。他伸出手,踟蹰着上前将其揭下……
  直至一只手猛地擒住他悬在半空的手臂。
  身下之人睁开猩红的眼。
  洞宫穹顶骤然炸响两声惊雷,方才还是月朗风清,此刻乌云密布,两道电光劈落,映亮花辞镜狰狞的目光。
  陆甲吓得从骑坐的姿势跌下,身子打颤地向后缩了半步。
  “我说过——”
  “莫碰我的面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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