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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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微雨见陆甲眼中已有动摇,便将心中疑问道出:“或许……是为取你体内的雪珀珠。”
  “雪珀珠?”陆甲蹙眉。
  “我下山后,去过清河县,也到过驭兽宗……得知你母亲原是天山一族的族长。你与你母亲一样,体内皆有一颗令修真者垂涎的雪珀珠。”
  白微雨自打王家村杀了王五后,便没有再回宗门,他一路循着陆甲所留的气息追赶,却每每迟来一步,直至今日,方在魔宫中见到陆甲。
  他将穿在身上的里衣脱下,递给陆甲:“此乃五长老怜我体弱所赠的护体霞衣,可护身避袭,挡刀枪棍棒及浅薄灵力……我将它赠你。若你信不过我,此刻便可用手中匕首,取我性命。”
  陆甲望着眼前的紫金霞衣,迟迟没有伸出手接,他知晓白微雨能做到这个份上,显然无需诓骗自己。
  可是,他没有选择跟他离开。
  ·
  “阿怜——”
  “五长老——”
  “……”
  陆甲坐在铜镜前,明明满面怒容,眼中却抑不住泛起潮意。
  他真看不起自己,为求活路,连身子都送了出去,如今还要在这洞宫里对花辞镜强颜欢笑。
  而花辞镜,很可能就是杀害五长老与慕怜的凶手!
  不论预言中的白微雨是否会对自己下手,眼下能与那“五爪趾印”相符的,唯有花辞镜。
  苏渺曾告诉过他,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老魔尊一生唯有两个儿子……尽管花辞镜上身似凰,下身为龙,却已是与老魔尊最为相像的一个。
  “在想什么?”花辞镜的声音自后方传来。陆甲一惊,眼眶里的湿润尚未拭去,面上已强撑出平静的笑意:“红玉姑娘……真是可怜。”
  他担心自己的反应不够自然,目光落向镜前的一杯温水,犹豫地伸出手端起,转身递给花辞镜。
  花辞镜接过杯盏,一饮而尽,眸光清澈而深邃地望向他:“若你担心她,我可日日唤她来陪你说话。”
  他嗓音温润,未察觉陆甲在他面前正惶恐地僵着身子。
  陆甲蜷在花辞镜身下,怔怔盯着他喉结微微滚动,一颗心悬起时满是不安。
  花辞镜低头看向案上那瓶玉露膏,见陆甲羞窘地移开视线,他语气平静地问:“这东西……你未用吗?”
  “啊——”陆甲有些愕然。想到那春宫图册上的用法,他依旧会容易脸红,迟迟没有说话。
  花辞镜执起那瓶药膏,又端起那本春宫册页翻看,眼中满是虔诚,如学子般认真研习画中所示,看不出一丝赧然。
  “盥洗后,我帮你——”
  耳旁的声音明明正直的很,可是花辞镜的声线里自带一股蛊惑,让人只觉不安。陆甲想摆手说“不劳烦”,花辞镜却已命人抬进热水,注入浴桶。
  “你自己瞧不见,怕是涂不仔细。”
  当花辞镜温厚的手掌贴上陆甲的肌肤时,陆甲满面羞红,脑中一片空白。
  他不敢反抗,毕竟权势压人这话……此刻太过具体。
  况且两人体型悬殊,花辞镜高大结实,将陆甲箍在怀中,如鹰擒雏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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