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ter(3):我会心疼(纯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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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黎昼对此做出任何反应,裴聿珩持握着花洒的手臂已经来到她身前。隔着一小段距离,他将喷头对准阴户的前半部分按住,激荡的水流直击黎昼那挺立兴奋的阴蒂,过强的冲击力瞬间激发出过电般的麻酥快感。
  “裴聿珩!唔嗯......你他,...这个不行啊我真的......这真的太......哈啊......”
  频率极快的震动感折磨着她的阴蒂,而裴聿珩也及时恢复了肉棒在甬道内的冲撞,让本就难耐的快意愈发无法承受。他故意始终朝着一处集火进攻,故意撞击在花径深处脆弱敏感的那处,穴内穴外的双重刺激使黎昼体会到了从未经历过的灭顶快感。她只觉小腹酝酿出一股不同于寻常高潮的痒意,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门而出。
  黎昼清楚这汹涌的酥爽意味着什么,于是在一声音调甜腻的娇呼声中,她的小穴中喷涌出晶亮透明的水液,极致的麻酥快感从脊背直冲颅顶,爽得她眼前白光闪现,全身颤栗不止。
  潮吹结束后,裴聿珩将花洒随手挂在一侧的架子上,继续挺动着腰身操干起来。黎昼知道他也要到极限了,便只是软软地附在他身上,口中随着男人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声。下身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每次都会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几十下过后,黎昼脑中再次不受控制地绽出白光,穴肉一阵阵收缩,淫水从深处流出,浇淋在男人性器的前端。在这双重刺激下,裴聿珩又是一记深顶,温热的精液尽数灌入穴中。
  “别洗了。”黎昼逐渐从高潮的快感中缓过来,声线沙哑得过分,“直接出去在床上再来一次。所有床品在入住那天就已经提前买了,并且让他们帮我准备了一套新的。...随便怎么弄都没问题,反正这是真次抛,明天直接扔掉好了。”
  不愧是黎昼,她做什么事都是有前瞻性的,裴聿珩想。他刚才也在考虑这点,却没想到黎昼在入住当天就规划好了这一切。
  他没作回应,而是静静将二人身上残留的沐浴露和黎昼穴内的精液清理干净,随后才缓缓开口:
  “先不说这个,宝贝。有件事,上次因为你考试季刚结束就没提。...6月11日晚上,书房里出现了一张沾了很多血的面巾纸,怎么说?”
  操。
  黎昼一边在心中默念‘我真是个大傻逼啊怎么连毁尸灭迹都忘了’,一边思考着该怎么回应。她开口道:“那个......我不知道啊,你是不是做梦......”
  裴聿珩被气笑了:“我做梦?那你大腿内侧这一条是什么?别和我说是去年那次割的,宝贝。你不是疤痕体质,那道痕迹去年年底就已经完全消去了。”
  证据确凿,黎昼直接陷入沉默。
  “你之前是不是和我说过,起码和我在一起的时间,里不会再伤害自己?”
  “裴老师,说话严谨一些嘛。我当时说的是尽量......你理解我一下。”
  通过听裴聿珩的语气,黎昼感觉现在的状况对她来说实在是不太好。她垂着眼不去直视对方,试图将男人撑在身侧墙上的手臂推开逃跑,却不想裴聿珩突然伸出左手,强行将她的头抬了起来。见此,黎昼立刻闭上双眼,被握着下颌和脖颈交接的地方很难受,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窒息所带来的快感让黎昼本就泥泞不堪的穴内深处再次流出些淫水,她在痛苦与享受的交界处徘徊。
  “睁眼。”裴聿珩淡淡道。
  黎昼本能地缓缓睁眼,随即便直接对上他那双墨色的眸子,当中流动的情绪让她感到有些陌生。想好的话还未出口,裴聿珩的唇却覆了上来,黎昼轻轻阖目,触觉便越发清晰起来。不同于往常那样温柔地循序渐进,先是轻柔的抚弄,再慢慢地攻城略地,裴聿珩这次直接用舌侵入,来回拨弄着黎昼的两个舌钉。此刻,背后冰凉的大理石墙壁和她面前的裴聿珩形成了鲜明对比。
  裴聿珩的净身高要比她高许多,于是现在黎昼只觉自己像是被夹在两面墙之间,呼吸困难,身体也不自觉地发抖。先前的性爱本就让她身体难以支撑,现在更是只能双手无力地抵着面前的男人,腰和腿都软下去,几乎要跪倒在地。注意到这一点,裴聿珩将手松开,随后把黎昼抱起,顶在了她双腿之间。
  “裴老师,我们来仔细梳理一下逻辑好不好,不要这么......啊你干什么——”
  黎昼突然被裴聿珩扛在肩上,向浴室外走去。她没再挣扎,毕竟心里是知道裴聿珩对不会真对她做什么的,何况在床上总会比在浴室舒服一些。
  几乎在黎昼刚刚感受到床垫柔软的那瞬,裴聿珩就将她欺身压下。嘴唇仍在被毫不留情的吸吮,她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双手被抓到背后,随后又被麻绳缠绕了几圈,紧紧绑在一起。
  “唔......裴聿珩你怎么比我还变态!”
  裴聿珩没做回应,只是默默欣赏着黎昼现在的样子,她的上半身被迫和他紧贴在一起,双乳微微起伏,白金色的发丝在昏黄壁灯下折射出异样的虚幻光彩,堪称绝美。但黎昼此刻的感觉却并不如何美妙,裴聿珩的腰卡在她的双腿之间,滚烫粗长的性器在花穴处缓慢摩擦。不久前才经历过猛烈抽插的穴肉根本经不起一点刺激,只能轻颤着分泌出些许蜜液。
  黎昼被他这样温吞的动作折磨得有些难受,但又享受着男人在唇上肆虐所产生的快感。不知过了多久,裴聿珩的嘴唇开始慢慢下移。颊侧,耳垂,脖颈,每一次啃咬都会留下深红色的痕迹,伴随着皮肤表层传来的丝丝麻痒感。
  而在那疼痛带来的欢愉背后,是逐渐增长的欲望。黎昼的颈侧格外敏感,裴聿珩深知这一点,于是他重点舔咬着那处。太难受了,黎昼想,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对待,她不自知地轻喘出声,却又在察觉后连忙忍住,开始小幅度地挣扎着。
  裴聿珩知道黎昼并无任何挣脱的可能性,便只是慢慢地继续往下舔吻,在她的锁骨上放肆地咬着,在乳肉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吻痕。黎昼有些慌了,她没太见过这样的裴聿珩。而以往他们之间的性爱几乎都是由她主导,从未有过现在这般带了些强制的行为,哪怕是去年裴聿珩因她尝试死亡而生气时。
  “裴...裴老师,我真的错了,你别......”
  “宝贝,我理解你。...但我会很心疼。”
  黎昼挣扎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后彻底放弃。即使在一起这么久,她还是对裴聿珩这种或真心或假意的话没有任何抵抗力——其实就像她和柳含芷说的一样,黎昼几乎已经不在意裴聿珩到底是在不自知地演戏还是真情了。无论虚实,都是他让她相对正常地生活了一段时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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