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非妄 第54节(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一个男人,一个正值盛年的高大男人,要控制她太容易了。
  郑观音被他制在墙面,被迫张唇,面颊被把在掌心,愤怒至极,却无法说话。
  他现在完全就是个无赖,是与非交织,毫无风度可言。
  说完又后悔,抵在她额头上,冰凉的眼镜框像蛇信,又祈求她:“不离婚好不好?别离婚。”
  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了,他不能和她离婚,绝无可能。
  掌心下她不再挣扎,也无法挣扎,梁颂鼻尖蹭着她面颊,混着她的香气:“音音,别离开我吧……”
  他的拇指撬在她唇齿,叫她无法说话,无法再说出什么“离婚”。
  疯子!看着那张撕下道貌岸然的面庞,郑观音才发觉自己这两年都生活在一场巨大的谎言之中,他并非什么良善,一个年纪轻轻就能到如此地位的男人,怎么可能真如表面那样慈善。
  是她太蠢了……
  她咬住他的指腹,死死咬着泄愤,虎牙将指腹戳破,铁锈气溢满口腔,连同他的血肉,一起要嚼碎咽下。
  两年,郑观音含过无数次他的手指,讨好的,动情的。
  她就像条狗一样,向他摇尾乞怜,愤恨中咬得愈重,眼泪掉下来。
  梁颂没有抽离,任由她咬,四指轻轻捧在她面颊,没有痛觉一样,亲她面颊,锁骨,向下。
  他应该要和她有个孩子,一个孩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在痛与苦交织中勃发了性欲。
  呼吸愈发粗重,他将她按在墙面,做前戏。
  事实上郑观音犯了个大错,她不应该在拿到那张诊疗单时就气血上头和他硬碰硬,面对那样一个可以轻易控制她的男人,她完全没有任何胜算。
  可梁颂也错了……
  她不再是他温驯的羔羊,或许她从未是一只温顺的羔羊,她是一位母亲的孩子,是一个完整的人。
  恒温的室内她穿着丝质吊带裙子,外面罩着丝质披肩,是梁颂选的,他喜欢她那样子的打扮,因为只要轻轻褪掉外衫就可以欣赏她,那样漂亮的身体,就可以进入她,那样漂亮的身体。
  此刻外衫被褪在腰际,丰腴半圆在他掌心。
  掌下她的挣扎渐渐变小,消失。
  梁颂癫狂的神色却在某一刻忽然僵住,他抬眼看去,双手慌乱掐住了她两腮:“张嘴!”
  郑观音看着他,没说话。
  “张嘴!”他厉声呵斥。
  她笑,忽然想起,好久啊,好久没有看到妈妈了,那个时候,在血要流尽的时候,她在想什么呢?不知道……
  梁颂手发颤,“我求你,张嘴。”
  他慌乱给她披了衣服,一只手掐着她的两腮,膝盖去抵呼叫铃,从未有过的狼狈。
  手却忽然被覆上,那样轻,又那样重,他看向她。
  郑观音张唇,忍着痛:“要么离婚,要么我死,你选吧。”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