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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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题却忽然转到了季歌个人身上:“你最近对落星河态度大变,是不是先前在鬼狐幻境里,看见心上人和人家发生了什么啊?”
  季歌的脸色刷的变了,裴琢讶道:“嗯?这个也猜对了?”
  季歌僵住神色,裴琢轻笑了声,慢悠悠地在脑海里翻找着,那个自己只听了一遍就牢牢记住的名字是......
  他轻声道:“顾明衡。”
  季歌和落星河经常流露出对这位大师兄的关心,涉及对方的性命话题时,季歌关心则乱,时常反应得比落星河还要在乎。
  顾明衡对外视落星河为亲弟弟,对其多加关爱,季歌信了这个说法,也不时用对待自家弟弟的态度关照落星河。
  鬼狐所创造的只是幻象,但季歌和落星河仍备受其影响,归根结底,大抵是那幻境里有着十分贴合他们现实的部分,导致他们被“点醒”了吧。
  “我猜——”
  裴琢又开口道,季歌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裴琢瞧他这样,似是觉得有趣,连笑了好几声,弯弯眼睛道:“——好吧,我还是来问你好了。”
  “忘忧镇曾被魔修屠戮过一次。”
  魔修普遍以杀戮养性,夺人性命不需要任何理由,两个魔修只是路过某地,忽然心血来潮便打起了赌,赌屠村时谁杀的人更多,这样的例子不在少数。
  裴琢偏了偏头,语气始终平和,仿佛在说一件普通的见闻:“镇上人皆被魔修所杀,未留下一个活口,运气着实不算好。”
  “只是有一件事说来奇怪。”
  “不光是山下的村落,就连在山中隐居,离镇子很远的人,也死在了自己家里。”
  “若是魔修随性而为,他们的目标只有镇子里的人,肯定不会大费周章地专门上山搜寻。”
  “家中物品没有被烧毁,和镇子受袭击时的模样并不相同,人头上的簪子倒是不见了。”
  裴琢笑了声道:“这就更奇怪了。”
  宝城的匠人外出闯荡,于忘忧山落脚,他曾以当地特有的忘忧花做灵感源泉,结合家族独有的技艺制出簪子饰品。
  黑檀木簪,簪首镶嵌由上等冰玉雕刻而成的忘忧玉兰,冰玉垂珠一步一摇。
  山婆在匠人这里买了簪子,也买了裴琢的红玉耳坠,若匠人能将家族技艺发扬光大,若他的首饰铺子持续经营下去,名声传得更广,同样款式的簪子或许也会变多,可惜魔修们在这之前便屠了整个镇子。
  如今的忘忧山,也没人再做这种簪子了。
  初次见到落星河的那天,迷心蛊在长篇大论中,明确提及了簪子的样式,裴琢研究情蛊的“极限”,又让其吐露出簪子所用的技艺与他的耳坠一致,皆为宝城石家人的手艺。
  他在宝城专门打听拜访了这户人家,印证了其祖上有自己的“食物朋友”。
  不是“相似”,而是落星河与山婆戴的就是同一支簪子。
  它在山婆家里消失,由顾明衡送给落星河。
  裴琢的视线落回季歌,道:“我只想知道,山婆到底是怎么死的?”
  “灵脉本该完整,却平白亏损了一半,如今只能当一个容纳亡魂的容器,少的那一半又去了哪里?”
  季歌死死盯着他,脸上只有阴狠神色,哪还有半分当初的模样,他冷淡道:“我怎么知道?”
  “我一没见过二没听过,你说的这人如何死的,与我何干?”
  “听上去裴道友是想为自己的婆婆报仇,可惜你找错了人,我帮不上你,或许那灵脉本就是破的,只是对方骗了你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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