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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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吹落霜雪,一阵透骨的冰冷。
  周远山还是被判刑了。
  【作者有话说】
  [1]《敕勒歌》
  第97章
  “你没有去考执业证。”
  钟小北声音很平淡,像是没有任何情绪,但目光里还是带了一些期待。
  “我不会再学了。”
  周玉成的声音比钟小北更平淡,钟小北的期待落下。
  爷爷救死扶伤一辈子最后落了这样的下场,他可能觉得中医已经没救了吧。
  一阵寒风凛冽吹来,背后的天不知怎么暗了下来,艳阳被浓云遮住,阴沉沉的,像是要起风雪了。
  钟小北和徐衍对视,两人都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只是两人还没走远,医馆里忽然传来另一个声音。
  “等等,你们先别走!”
  钟小北回头,说话的人是上次和他聊过的周建文。
  周建文皱着眉看了周玉成一眼,稍稍缓了缓神情,看向钟小北和徐衍,又说:“你们先别走,我师父,想和你们说几句话。”
  走进医馆,穿过几间老旧的诊室,再往里,一个积了厚雪的天井,四周是几间更老旧的木头平房,钟小北和徐衍跟着周建文来到东侧一间贴了“但愿世上无疾苦,宁可架上药生尘”对联的门前。
  周建文扣了扣房门,“师父,我进来了。”
  房门推开,一股比药房更浓重的草药味迎面扑来,然而比草药味更沉重的,是屋子里压抑的灯光和陈设。
  昏黄的老式吊灯,下方一套棱角全然磨平的旧式桌椅,对门一扇灰蒙蒙窗,被外头的风打得发颤,窗户左侧一墙旧书,右侧一张挂了蚊帐的老式架子床。
  周远山躺在床上,一床厚重的被子沉沉压着,可似乎还是抵御不住寒气,露在被子外面布满皱纹的脸止不住地颤抖。
  周建文见状,上前想帮他掖被子,那双疲惫凹陷的眼睛艰难睁开了。
  周远山眼睛已经花了,知道来了人,但看不清人,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抓了抓周建文,“建文,他们是谁啊。”
  周建文顿了顿手,“是之前和您说过的那个自学针灸的年轻人,还有明春医堂的店长。”
  周远山听了,眯着眼想了好一会儿,想明白了,咳了两声,立即抓住周建文,声音又低又哑,“扶我起来。”
  老人家要起身,钟小北连忙说:“老前辈不用起来,我们一会儿就离开,不敢打扰前辈休息。”
  “今日寒气重,老前辈不宜下床。”
  两人说着,实际上,周远山哪里还起得来,早在半年前,他的腰部以下半身就已经动不了了。
  周远山摇摇头,还是执意要起来,周建文只好把他扶到床边坐着,拿起一件厚外套稳稳披在他肩上,头上戴上一只厚厚的帽子防寒。
  周远山被裹得严严实实,可倚在床边,却怎么看都像纸片一样薄,他也似乎很久没起来了,起来后,看向那扇还在打颤的窗,用低哑的声音问:“下雪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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