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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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迟的吻落在她耳廓,低喘一声:“所以你才更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我的潮汛期是我一个人过的,你是不是该补偿补偿我?”
  “补偿什么呀,我又不欠你的……”
  昭栗话音忽然停顿,她欠镜迟很多,光是一副万年佛骨就已经还不清,但是“补偿”听起来太不正经。
  她纠正道:“这不能叫补偿,我是喜欢你,才愿意和你这个那个什么的。”
  少年低低地笑:“嗯,好。”
  星子掉落,黑色幕布泛起湛蓝。
  昭栗迷迷糊糊地睁眼:“镜迟,天要亮了。”
  镜迟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嗯。”
  “我好累,你能不能睡觉?”
  “你睡你的。”
  少年散落的发丝不停扫过她脸颊,昭栗瓮声瓮气地埋怨:“你这样弄我,我睡不着呀。”
  镜迟把她翻过去,俯身吻了吻她的肩:“那我快一点。”
  ……
  昭栗难得睡了个深觉,醒来时杂乱的寝殿已被收拾妥当,书架规规矩矩地立着,没再摆海螺,而是摆满了插着各种鲜花的白釉瓶。
  一部分画卷卷起重新放回卷缸,一部分则被大剌剌地展开,挂在推门就能看见的墙上。
  镜迟站在书桌前,摆着一张写满的画卷,双手撑着桌沿,垂眸深思,听到昭栗下床的动静,侧了侧额:“醒了?”
  昭栗还是一幅很困的模样,半懒不懒地道:“你在看什么?”
  镜迟把她牵了过来,点了点纸面,说道:“我没经历过三千年的事,只能大概理一下脉络,发现两个问题。”
  昭栗立马清醒了许多:“什么问题?”
  “一,你不可能神兽和上神的神骨分不清你,从冲隐住处偷出的神骨不是千澈的,那是谁的?”
  镜迟顿了顿:“二,我刚刚去外面帮你喂糯叽叽和哏啾啾,发现它们满身魔气,潇潇说它们被冲隐扔进魔渊才逃出来,九嶷山的雌魔王也是从魔渊厮杀归来的。”
  昭栗思索着道:“雌魔王、糯叽叽、哏啾啾,冲隐和魔渊的羁绊似乎格外深,而且,为什么每一次都是魔渊?”
  “或许,我们应该启程去一趟魔渊。”镜迟淡淡地道,“冲隐活了数万年,吸纳了万年气运,绝不可能只扔了雌魔王和糯叽叽哏啾啾进魔渊,魔渊一定还藏着不为人知的的秘密。”
  *
  暮春的风带着丝丝缕缕的暖意。
  昭栗打算和镜迟前往魔渊的前一天晚上,收到茶雅的传讯。
  小姑娘痛斥薛临不当人,斤斤计较,她只是问他讨了一瓶苍梧神水而已,他竟然要她再去给她舀一瓶。
  于是,她只能跋山涉水和薛临一起前往苍梧之巅。
  糯叽叽和哏啾啾的伤养得不错,魔气也消散得几乎感受不到。
  三千年过去,两头神兽的战斗能力拔高了数阶,昭栗却不打算带它们前往魔渊,毕竟在魔渊困了这么多年,免得它们应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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