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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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栗心里轻轻地咯噔了一下,皱眉道:“生病?什么病?”
  潇潇极小声地嗫嚅道:“潮汛期。”
  空气凝固了一瞬。
  指甲在手心狠狠掐了掐,昭栗沉吟道:“潇潇,我不能和你去不夜天岛。”
  潇潇愣了愣:“为什么啊?”
  “每个人都有她的身不由己。”茶雅有点儿不耐烦,转而道,“既然徐鹤声也回来了,那开始吧。”
  潇潇眼睁睁地看着一群人进了屋,想要跟上去,却被茶雅拦住关在门外。
  徐鹤声将薛怜的魂魄唤出黑剑,昭栗从体内取出鬼兰神草,融进薛怜体内,于是,亡灵的形体渐渐有了实感。
  两行血泪自薛怜眼角悄然滚落,她声音颤抖:“王兄。”
  薛临为她擦去血泪,语气温柔:“哭什么,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薛怜仓惶低下头,抿了抿唇,“我们走了,你该多孤独啊。”
  “我当年修道不就是为的这一天,你们走后,我才是真的无忧无虑,无牵无挂。”薛临无奈地笑了下,“你应该有很多话要跟他说吧。”
  薛怜抬眸看向徐鹤声,摇了摇头。
  她反而没有话要和徐鹤声说,情感复杂,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还是爱他的,但是这份爱即将随着他们的轮回烟消云散,即便说出口,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薛临对徐鹤声道:“你呢?有没有话要对我妹妹说?”
  徐鹤声想了想,轻声说道:“好好爱自己。”
  天色渐晚,浪浪山竟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安魂曲从屋内传出,潇潇躲在屋檐下,抱着双膝,被众鲛人欺负的场景历历在目,带不回昭栗,她不敢一个人回不夜天岛。
  昭栗拉开门,身后茶雅还在喋喋不休地求薛临,是从未有过的态度诚恳与低三下四,似乎在问他要什么东西。
  薛临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你要就自己去采,我凭什么要给你?”
  “这不是来不及了吗?”茶雅见他放下茶杯,立即拎起茶壶倒满,“反正你又用不着,就借给我呗,求求你了。”
  薛临反问:“谁说我用不着?我明天就喝。”
  茶雅轻笑:“可拉倒吧你,我没见你有喜欢的人,真搞不懂你随身揣着苍梧神水干嘛,你改日再去采一杯就是了,堂堂男子汉,别这么小气嘛,求求你了,就给我吧。”
  昭栗撑着伞在潇潇身前蹲下,握住她因寒冷而冰凉的手:“我陪你回不夜天岛见镜迟。”
  超度徐鹤声和薛怜的时候,她沉默着想了很久。
  镜迟定是发觉了她的无情道还在,否则绝不会一遇到潮汛期,便躲回不夜天岛,不透露半点风声给她,最后还是潇潇自发来找她。
  冲隐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打败的,镜迟逃避,她不能跟着镜迟逃避,否则永远无法突破困境。
  更不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一把剑上,如果不嗔剑真的这么有用,她当年也不会被冲隐算计。
  茶雅走过来,察觉潇潇往她身后瞥了一眼,她把琉璃瓶递给昭栗,顺势问道:“你在看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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