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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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旁红枫叶坠落,不及心尖在滴的血赤红,无声煎熬着刺痛每一条神经,阖眸咬牙将痛咽下。
  最终还是他先打破的僵局。
  “戏看完。”
  “放你走。”
  得以承诺,心中的大石终于可以放下,程晴谨慎地松了一口气,就连呼吸都是克制着。
  回眸无心视线扫过,他不愿再目光选对,有意躲闪。
  他的压制松开了,程晴恐慌未定后退两步。
  准备转身离开的魏肯也许是有注意到她后退两步的动作,身体僵着定格原地周身轻轻颤,他没有犹豫,不舍也决绝转身摸着墙离开。
  坚强背影挺得再直却也因为摸路的动作而微弓着,弱息在略显不稳的脚步后洒落。
  倔强且孱弱着。
  有不忍,但程晴还是选择含过泪光相避。
  场面最后还是闹得很僵,无可避免。
  下午的戏。
  两人之间明显疏远隔阂,场面氛围冷冰。
  他失去了情绪,像个木偶一样呆坐着,视线漂浮不定,没有看戏,不知道在看哪。
  程晴坐着只觉煎熬,每一刻都觉得如坐针毡。
  此刻场上在做的西厢记正到有情人分离片段,凄美又惨厉。
  张生:无端喜鹊高枝上,一枕鸳鸯梦不成。
  崔鸯鸯:昨夜爱春风桃李花开夜,今日愁秋雨梧桐叶落时。
  做者无心,看者有意,两人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可尽管看得难受,两人都没有起身离开,戏也依旧在做着。
  又下雨了。
  斜风细雨,不归不躲。
  头上有瓦遮头,也不用躲。
  躲也没用,他们必须正视这场离别,今日必离。
  等雨过,等天晴,等戏完,等分离。
  过了不知道多久,魏肯终于动了一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浅青色荷包,做工不算精致,边缘处还有线头。
  荷包递了过来。
  魏肯请求:“在上面绣一个信字,绣完你就可以走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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