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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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吹久了,本就因为饮食不规律,药物影响反复被折磨的胃痛就会发作。
  他就像个被拆开拆碎了又拼起来的零件,这些年全靠凭心气支撑着。
  “嗯?”
  她不解,却仍然回应:“很难受?那我们吃个药好吗,你额角都是汗,不要再开窗了会着凉。”
  可那人真的回来了,站在他面前,就这样触手可及的距离……那口气好像再也难以控制。
  单桠熟练地捞过旁边叠得整齐的薄绒毯。
  柏赫在她一句比一句轻柔的话里恢复神智。
  这是她之前提醒护工换的,柏赫的办公室常年备着毯子,夏天要透气的真丝,冬天要保暖但不能厚重压得他难受的羊绒。
  她将毯子仔细盖在他身上,避开他疼痛的右腿。
  刚要起身,手腕被握住。
  “我不走,我去给你……”拿药。
  “单小姐,你对每个老板……都这么尽心尽力?”
  “……”她回过头居高临下看着他。
  单桠袖子卷到手肘,没挣,似乎只是在评估什么。
  半晌。
  笑了。
  “柏先生。”
  “你真是太难搞了。”她由衷感叹。
  “得说点好听的话才能哄你吗?”单桠看着他,眼里有笑意有纵容。
  难能的没驳他的话。
  “你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啊。”
  她一句比一句得寸进尺,柏赫松手。
  单桠却反手握住他冰凉的骨节,炙热掌心,动作敏捷得完全是那种趁他病要他命的态度。
  “不是不要我看么,不让我进屋,也不用我再管。”
  她的手用力到泛白,强迫他看着自己,强硬到冷漠地看着他额角疼出细腻的汗:“不还是要我来?现在知道疼了……”
  说话间已然红了眼。
  “这就是你选择的后果。”
  她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
  平白赶走她三年,到底是为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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