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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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人如果想靠近柏赫的卧室,必须经过这条路,鳄鱼对陌生人的汗味非常敏感,它们在水里都能闻到。
  被驯服后只认柏赫和他身边亲信的气味,聪明又乖,平时没有陌生人不会躁动。
  “没吃的,一边玩去。”
  单桠话落没多久,也许是看懂她赶鳄的手势,七只暹罗鳄立刻散开。
  所有人都说她是最衷心的疯子,连鳄鱼都敢养,也不怕反噬自身。
  单桠听到只是笑笑,说有人怕就好。
  她是不怕的,毕竟这条防线就是她为柏赫筑起的,她的身份跟这些暹罗鳄又有什么区别。
  人会怕自己?那真是笑话。
  她脱掉了束缚脚踝的高跟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月光清冷,薄荷绿上的酒渍格外显眼。
  一丝寒意顺着脚心蔓延上来,却奇异地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
  柏赫听到声音偏过头。
  裴述去解决今晚的监控和后续处理还没回来,单桠不知道从哪里找了瓶麦芽威士忌,拎在手里。
  琥珀色的液体倒入厚底水晶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仰头喝掉剩余的。
  她顺着找了好几个廊道,走一个喝一杯。
  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焰般滚过喉咙,灼烧感直抵胃部,单薄的裙子勾勒出她挺直的脊背线条。
  “醉了?”
  单桠红着眼,看着他,半晌摇摇头。
  柏赫勾唇。
  那就是醉了。
  他抬手,声音软了几分,带着哄诱:“过来。”
  单桠带着浓重的酒气慢慢走过来。
  其实人看起来还挺清醒的,直线也走的很好,不过是斜的而已。
  她蹲下来,似乎觉得不舒服,又拽了拽裙子,皱着眉在柏赫脚边坐下。
  左手的酒瓶又扬起来,酒液倒进玻璃杯。
  她掌心握着,晃了晃,举起来给柏赫看。
  “嗯,没撒。”
  他轻笑,抬手准备接下她的举杯。
  单桠忽然又把手收回去,仰头一下子又喝掉玻璃杯里仅有的底。
  柏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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