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过渡(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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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守行躺着坐着想了大半个月也想不通,最后决定不想了,还是等自己尽快好起来亲自去找他吧。
  只是这下子他感觉自己跟鐘裘安的关係又回到当初不对头的室友了。
  「鐘裘安退出金门的事你知道了?」
  「知道。」郝守行边吃着明治给他买的橙子,边说,「怎么?连你也不相信他?」
  「他这个人就是奇怪。」姚雪盈好不容易平復好情绪,再说,「你出事的时候他比谁都紧张,甚至比我更想找到霍祖信来救你,听说叶柏仁跟他有个闭门会议,不知道聊了什么,他本来因为殴打伤害陆国雄而被告,但此时叶柏仁出手救了他,他连还押的机会也没有,马上被保出来了。」
  郝守行沉默片刻,他记起自己跟鐘裘安的对话中,对方一句也没提过他在火车站遇到陆国雄的事,只是说雷震霆威胁他跳落路轨害他差点被行驶的列车撞死的事。
  每次想到这里,郝守行对雷震霆的愤恨超越了害他坐三年冤狱的陆国雄更深,紧握着的拳头更是有些控制不住地颤动起来。
  这笔帐一定要算,顶多找个没有人看到的角落算。
  「他没有打给你?」姚雪盈问,「虽然我打从心底里真的不太愿意相信他是背叛大家的人,但事实上他所做的决定确实……很难说服别人。」
  郝守行想到什么,突然嗤笑,「你们一个二个为什么只想到坏的方面去了?他明明做过这么多的好事,因为一件坏事就可以抹杀他之前做过的所有好事,这样想是不是太片面了?」
  姚雪盈听出来郝守行的立场,没有多作解释,只是让他以后还是不要跟鐘裘安走太近,郝守行的反应明显是把她的话左耳入右耳出,没放在心里。
  「到你回来丰城的那一天,记得打给我。」即使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姚雪盈的紧张,她继续说:「经歷过今次,我怕我再不说的话,你可能永远不会知道。」
  「什么?」郝守行听得一头雾水。
  「毕竟你就是不懂感情的木头。」姚雪盈又回復调皮的个性,打趣地说,「乖乖听医生的话,你就能快点回来丰城见我啦,你出事时我一直忍住不打给你,就是怕我情绪太激动反而影响你,但你没事,我很高兴,真的。」
  掛上电话后良久,郝守行还是怀着一种不知道自己该轻松还是该沉重的心情躺下来,橙子只吃了几口就不吃了,完全不管明治坐在旁边为他收拾衣服的神情。
  「聊得这么高兴该不会是女朋友吧?」明治难得朝他投来饶有趣味的目光,「想不到你这种人竟然会有女朋友。」
  郝守行先是佯装对他的话没有反应,突然一个出其不意地把他手上衣服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套到他的头上,顺手趁他看不见时捶了他腰侧几下。
  当明治开始骂骂咧咧地把衣服扯下来,正对上一双带着狡猾笑意的眼神。
  想不到一个月前还躺在床上跟死神零距离接触的人现在竟然硬撑着活过来了,而且性格还大变,变得更像妖精了。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玩归玩,郝守行还是记得澄清一下与姚雪盈的关係,「纯粹偶尔救过她一次,她把我当作朋友。」
  「我看她根本喜欢上你吧。」明治有些不屑他的解释,「要不然也不会哭得这么伤心,我隔这么远也听见了。」
  郝守行忽然想到了什么,意识到姚雪盈的未尽之言是什么。
  鐘裘安专注地削着苹果,本来坐在一旁盯着空着的病床发呆。当任圆圆扶着去完厕所回来的权叔回来,他这才收回目光。
  权叔越过鐘裘安,重新躺回病床,闭上眼睛,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态度。
  鐘裘安主动开口,抬头问站在病床另一边的任圆圆:「文仔去哪里了?」
  「他去上学了,待会我会去接他,就麻烦你来照顾他了。」任圆圆好像很忙碌似的,频频看着手机,把刚刚权叔喝完汤的保温壶拿走,再坐一阵子就离开了。
  只剩下两个男人独处的空间。
  鐘裘安见对方不打算说话,打破了片刻的寧静,说:「你娶了个好太太。」
  权叔本来合上眼睛,闻言一刻睁开,问:「怎么?你很羡慕?」
  「好好休息吧,想不到你命大到这个地步,中枪都死不去。」鐘裘安说话直接,「你说那个胡志威是不是对你都有点内疚?他前几天见到他给老闆娘塞钱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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