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囚〉(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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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灯光昏黄,微弱的烛光摇曳,映出女人专注的面容。她坐在钢琴旁,指尖轻轻滑过琴键,奏出那首悠扬的老歌,声音清澈婉转,宛如细语般抚慰人心。
  「翩翩蝶舞过花间,纷飞如梦绕指尖,轻展彩翼寻芳跡,何处香魂寄深渊……」
  兰心抬起小脸,眼里满是嚮往和崇拜:「娘,我也想唱得像你一样好!」
  女人微笑着,弯腰轻抚她的发丝,柔声说:「来,兰心,跟娘一起。」
  她的歌声如流水般轻柔,带着淡淡哀愁,缠绕在昏暗的空间里。兰心蜷缩在角落,眼神专注,嘴唇轻动,试着模仿每一个音符。
  歌声像一隻翩翩飞舞的蝴蝶,自由地在空气中飘荡,带着梦想与希望。
  然而,这温柔的画面很快被外头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叶庭光推门而入,眉头紧锁,眼神冷漠而不屑,语气冰冷如刃:「别再唱那些没用的歌了,浪费时间。有这空间时间还不如多想想家里的事,别让女儿跟着你一同没出息。」
  女人肩膀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没有反驳,只是默默低下头。
  年幼的兰心缩在角落,双眼充满了困惑与无助。她热爱母亲的歌声,那轻盈如蝶的旋律是她心中唯一的自由。
  但父亲的话语如寒冰刺骨,狠狠撕裂了她纯净的童年世界。
  「别学你那没用的娘,别像她一样一事无成——」
  「娘!」在年幼的兰心惊叫声中,梦境戛然而止,明珠猛地睁开眼,心跳如鼓般急促。
  她坐起身,目光落在桌上那件华丽的旗袍上——深紫色的底衬,绣着细腻的银蝶,翅膀微微张开,彷彿随时准备振翅高飞。这件名为「蝶影吟」的旗袍,是明天酒会的战袍,也是她枷锁中的利刃。
  母亲的名字是顾蝶,那名字沉重又美丽,象徵着「时常回首,却依然渴望飞翔的人」。
  从小,兰心便爱上蝴蝶,因为它们虽脆弱却拥有自由。
  但她自己呢?自由对她来说,是奢望,是牢笼。
  她清楚,唯有依靠父亲那无形的势力,才能在这场无声的争斗中立足。哪怕心底深知这份靠山带着枷锁,她也无法回头——这是她唯一的武器,用来回击那些轻视她、蠢蠢欲动想要夺走她光芒的人。
  这个舞台,是她的,是她用一切换来的权力与地位所守护的领地,谁也抢不走。
  失去自由又怎样?只要还活着,她便会成为那隻破茧的蝶,强势翱翔,让所有轻视她的人见识她真正的力量。
  盛乐门宴会厅内灯火通明,整个空间忙得热火朝天。今天的酒会不对外开放,只有受邀宾客和高层人员进入,空气中瀰漫着紧张而期待的气息。
  从清晨开始,工作人员便分工明确地忙着佈置会场,摆放酒水与餐点,调整音响与灯光,确保一切细节无误。宾客们身着华服,气氛庄重而热烈。记者们穿梭其间,笔记本和相机闪烁不息;几位外国官员与当地高官也纷纷到场,为这场盛事增添了几分国际色彩。
  「哥,这酒会是非来不可吗?」向远翻了个白眼,一边拉扯着西装的领口,这玩意让他闷的荒。
  「我真的不想见到那女人。」他无奈地说道。
  陈志远微微皱眉,神色凝重地回应:「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但这不是我们能选择的局面。她回来了,事情已经摆在眼前。」
  向远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我只是担心曼丽,她现在已经够辛苦了。这种场合,对她来说,只会是雪上加霜。」
  「而且我还没来得及跟曼丽说清楚,这次酒会,根本就是……」他低声对向远说。
  向远皱眉,眼神闪过一丝痛苦:「她知道这件事吗?」
  「没有。」陈志远摇头,语气带着苦涩,「上一次的酒会,对她来说太难堪了……我本想趁这次提前告诉她,但时间太匆忙,也怕她再受伤。」
  「可她……又好像在躲着我,连见面都很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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