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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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涛将银票收入荷包,华春又自耳房寻来一件旧的披风,裹在她身上,看着她出门。
  待松涛离开,华春眯起了眼,决心寻陆承序问个明白,以确认此事与他无关。
  遂二话不说赶赴书房,这一急,斗篷都忘了穿,匆匆来到前院,守门的是书房惯伺候的两个小厮,不等二人行礼,华春便问,
  “七爷呢?”
  二人见华春脸色不好看,均心下一凛,立即跑下台阶来回话,“午时朝中来了两名官吏,七爷正在会客厅接待,这会儿还没回房。”
  华春也不好说什么,提着裙摆上阶,“我就在书房等他。”
  小厮见这阵仗不对,心下打鼓,一人请来鲁婶子进去给华春奉茶,一人去给陆承序递话,陆承序那厢恰好忙得差不多,着门客将人送走,径自往书房来,跨进穿堂,只见华春端端正正坐在堂屋正中的圈椅,门也不掩,神情肃穆。
  陆承序加快步伐进了屋,瞟了一眼华春脸色,见她俏脸盈冰,也不忙吱声,而是先将门扉掩好,随后才踱步至她跟前,
  “华春,发生了何事?”
  华春抚着衣裙起身,肃声问道,“那盏灯笼呢?”
  陆承序暗叫不妙,如实道,“被我扔了。”
  “你扔去了何处?”
  陆承序毫不迟疑,“馆驿!”
  华春眼眸直跳,“你还真去了!”
  陆承序见她动怒,也一阵恼火,“我怎么去不得?那盏灯笼压根就不是买的,是他亲手所作,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若不给他一点教训,他越发不知天高地厚!”
  “华春,我实话告 诉你,若非顾及你,我绝不容忍他待在京城!”
  华春原还不信,见他亲口承认,不由发急,“那你也不能折了他的手指!”
  陆承序听着不对,蹙了眉心,“我何时折了他手指?我只不过是将那盏灯笼扔他眼前而已!”
  华春登时哑住,这么说不是陆承序,那还能是谁?回想王琅特意来告,心里隐隐有个不好的猜测。
  陆承序却深眯起眼,握住她手腕,“他遣人告诉你,是我伤了他?”
  这么明晃晃地来告状,可不简单。
  华春蹙了蹙眉,“没说是你,只道被人折了根手指。”
  陆承序素来敏锐,回想今日王琅那番行径,再联系他刻意遣人知会华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气笑道,“华春,我断定他是自伤,以迷惑你,离间咱们夫妻。”
  华春抿唇不语,这么做对他有何好处?逼着她与陆承序和离?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她实在不敢相信,曾经忠厚诚恳的老实人,敢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
  “你要不遣人去瞧一瞧,再做论断?”
  陆承序看着华春纤细的身子,这样的冷天一件斗篷都没穿,眼神变得锋利,“你就这么信他,为他一个外人,穿得这样单薄,冒风赶来书房质问我?”
  华春嗤他一声,“可就是这么个外人…有一回帮我拦住疯狗,免我们一群女眷遭殃。”
  当时她与几位族亲去往后山下的桂林采花,一只恶狗自半山扑下,将在场诸人吓得大惊失色,那时她将沛儿抱在怀中,落在最后,是在山上砍柴的王琅发觉,举着镰刀救了她们,自己却受了伤。
  陆承序脑海想象那等画面,也是惊得怔住,欲张口说些什么,喉咙却灼痛干裂。
  华春又道,“我与他也算相识多年,邻里之间也有帮扶之恩,我与你不过是睡过几个晚上的交情,我们处过多久?我岂能不寻你问个明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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