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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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南险恶的地势意味着这场剿匪之战将是恶战,赵元训有心让她知道,她把脸埋进他的衣襟,牙齿轻啮胸前的肌肤。
  蚊虫嗡鸣,屋里的熏香都烧完了,香炉里一片冰冷。
  赵元训起身去外间,吩咐守夜的婢女再燃些熏香。婢女说端午收的浮萍用完了,只有端午扎的火绳。
  烧起的火绳驱赶走了阴湿里滋生的蚊蝇,赵元训在廊下站了会儿,散尽身上呛鼻的烟熏。
  他带着一股凉风寒露进屋,沈雩同抿唇站在对面,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
  赵元训忽然不忍心,“我……小圆,别为我担心。”
  他若无其事地笑笑,试图宽慰她,沈雩同忽然拔足飞扑过来,挂在他腰上,没有章法又极为用力地亲吮他的眉眼和嘴唇。
  脚下被委地的罗帷绊住,他几乎摔倒,不得不背靠着屏门。
  掌心变得异常滚烫,在她腰上寸寸收紧。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这章更得实在太晚了,这几天帮表妹布置婚房,待客迎客,基本是倒头就睡,昨晚码字直接睡着,手机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都懒得起来捡,好困好困。
  第40章
  鸳鸯绣被翻红浪,双绣屏上花也羞。
  情到深处时,炉中灰冷,帐内暖意融融。十指交扣,想到别离在即,更是情难自禁,难分难解。
  沈雩同珠泪滚动,喉咙里已经发不出一句完整的声音,也不舍得赵元训抽身离去。
  “赵元训!”
  她忍不住叫出他的名讳,双臂环绕,哆嗦着揽在他隆起的坚阔后背,指甲陷进肩胛,挖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赵元训放轻了力道。
  他自己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幽黑的眼眸和她对视,在昏暗的床帷里,也能轻易窥见情浓意厚的万般情绪。
  他悠然自得地开起玩笑,“我这副伤痕遍布的体魄不只有箭疮刀疤了,还有兖王妃的甲痕,往后不能在人前赤膊。”
  沈雩同缩回手,“大王琼枝玉叶,贵不可言,也会在士兵面前袒胸露膊吗?”
  “有何不可呢,我和他们同吃同住,出生入死,没什么可以回避的。虽然我常常馋家里的珍馐美味,想念锦缎罗绮。”
  他呼吸急促,断断续续,腰肌有力,神勇非凡,比她在后苑见过的那只猛虎更威风凛凛,哪里像负了腿伤的人。
  脚趾羞耻地蜷缩起来,她一壁推拒,一壁又迎合。
  放回来的手无处安放,扶在他汗腻的脖颈,却被他攥进掌心,指引着抚到胸口的位置。
  触手滚烫,借着昏光,依稀能见红痕的分布。
  沈雩同脸上陡然泛起酡红,掌心和肌肤相贴,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她浑身酥麻,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这让她感到一阵恐惧,“大王,我……”
  唇角又被他啄住,细细研磨,直至她喘不过气,推了推胸膛。
  他放过她,贴在耳边不满地嘟囔,“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明明还在眼前,我却已经感到落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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