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语声甫一落地,俞长宣的唇便叫戚止胤粗暴地拿手掰了开,白齿间压上了指,愣生生逼得祂泄出了声音。
  “是你。”那声打着抖。
  “是你……”俞长宣眼眸通红,恶狠狠道,“你满意了?”
  俞长宣猛然推了那怔愣的戚止胤一把,挣扎间滚下了榻。
  祂拢着那半解红裳伏在凉砖上,像是叫落梅盖住的雪色:“戚止胤,你十九那年便拿我填了欲,把我吃得骨头也不剩。”
  “我是因你而生了精兽纹,又患上那吐花之症!”
  桃花目里溢满恨光:“你,可满意了?”
  -----------------------
  作者有话说:[熊猫头]感谢各位对角色的陪伴~
  第110章 血烛晃
  铜鞭自戚止胤手心滚落,梆,摔在凉砖上发出锐响。
  戚止胤跪身以膝行挨近,祂身量何其高,倾斜着身过来时,着意矮了身子,活似一条遭主子丢弃的狗。失温的一只手发着细颤,将将触及俞长宣面庞时又陡地止住。
  “是在松府时吗?”祂维持着仰望俞长宣的姿势,两手死死捉着俞长宣的喜服,自问自答,“应是了……自那日之后您臂上便生了异纹……”
  戚止胤终是抚上了祂的面庞,却不敢动弹,只那般轻轻贴着,安静地落泪。
  俞长宣便将红目慢腾腾地转去祂面上,戏谑一笑:“怎么?你不是寻着了答案么?没有他鬼曾与我交.媾,仅有你,且……”
  祂垂首抓皱了那料子颇细腻的喜服:“次次皆以强迫法子。”
  “这话缘何不早些同徒儿说?”戚止胤那上挑的眼尾将泪珠引高,泪痕长长布在颊侧。
  “说?”俞长宣的眸光便旁挪,落在那真言鞭上,“你要我怎么说?我又有什么脸面同你说?是我亲手往你心中栽入的邪种,本就活该受着那苦。更何况彼时你甫一清醒,便欲自刎……”
  戚止胤流着泪笑:“您当时就该叫徒儿死。”
  “死?那时我可还要杀徒证道,怎能要你死。”俞长宣的瞳子浅而透,眼眶生出一点红便瞩目非常,饶是说着这般无情的话语,亦动人非常。
  戚止胤抬指摁压祂的眼尾,道:“师尊莫哭,犯不着为了徒儿哭。”
  说罢,祂的手霍地摸住了俞长宣的肩头:“当年师尊追杀徒儿至地府,可有过半分的不忍?”
  俞长宣喉间一哽,仍佯作沉静直直望进祂眼底,答说:“没有。”
  “骗子。”戚止胤舌尖碰出这声,旋即拾起了那真言鞭,一把将俞长宣掼倒在地,又将其两手剪去了身后。浑然不顾俞长宣的抵抗,鞭子又被祂扬了起来。
  啪!铜鞭甩在俞长宣脊背上,却致使戚止胤咳出数口浓血。
  俞长宣知鞭子已然甩落,就俯在地上死死咬住自个儿那罩着红袖的小臂,妄图堵唇封声。
  可几息间,戚止胤却翻身覆上来,蘸血的唇贴住俞长宣的耳,祂温声说:“师尊,把真相说给徒儿听罢。”
  地砖冰凉,纵使有喜服替了褥子,冷意仍是直往俞长宣的骨子里钻,可耳畔那唇却远比砖石更冷,时刻提醒着祂戚止胤已然堕鬼。
  祂咬着袖,暗想此时说出真相又有何用处?若无祂,戚止胤可会堕作鬼么,祂们之间的恨根本平不了。
  然而,怔愣间血却像是兜头浇下,一径溅去俞长宣身前:“师尊一时不说,徒儿便抽废这身子。”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