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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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班雪雁未行几步,便蹙紧眉头。她望着绿袍怪那张淡漠却心事重重的脸,不安道:“魔宫……是不是出事了?”
  绿袍怪藏不住事,一时寻不出理由搪塞。未料班雪雁一把扯开他袖子,转身朝魔宫奔去。她说要留在苏玉衡身边:“纵是他死……我也要留在他身旁。”
  她知晓这些年,自己受了苏玉衡太多恩惠。
  魔宫魔卒闻声倾巢而出,将重返魔宫的班雪雁给直接扣下。
  绿袍怪见状未敢上前,只暗中藏匿。
  待他再次潜入魔宫,见到的便是被囚水牢的苏玉衡,而班雪雁被一群早已色欲熏心的魔卒给摁在地上。
  齐昭坐于一旁学着晏明绯的样子把玩念珠,眼中尽是戏谑笑意。他抬手招了招:“苏玉衡,你不是性子很硬吗?那我动她……你应当也不会太难过罢?”
  绿袍怪暗中窥见苏玉衡的满身伤痕,那张俊美的脸上鞭痕交错……在魔宫水牢中,他没少受折磨。
  也是那一日,绿袍怪终于懂了苏玉衡的昔日所言:“魔宫里……没有爱我之人。”
  纵是亲生父亲,亦不曾爱他。
  否则——
  齐昭怎敢如此嚣张?
  苏玉衡这些年从未动摇过封印焚灵渊的念头。
  他深知自己那性情善变的父亲绝非善类,若其归来,他与花辞镜皆需仰其鼻息。
  这般憋屈的日子,他早就过够了。
  班雪雁被众魔摁在身下,目光却始终锁在苏玉衡的身上,不住哭求:“别动他……他不喜旁人碰他的……求求你们了。”
  她知苏玉衡极重体面,任何人碰他的身子,他都会觉得恶心。他有极重的傲气,可眼下却被那群以下犯上的魔卒用泔水浇头,更在烙铁上涂了金汁——那伤口会溃烂流脓,永难愈合。
  苏玉衡最爱美了。
  他那张脸,真的很好看。
  见班雪雁哭得梨花带雨,齐昭上前一脚踹在她的胸口,抬脚踩住她的胸膛,掐着她的脸逼她看向自己:“你明明是我的夫人,怎能——”
  “齐昭,我于你问心无愧。我只是跟了你,可我们并未成婚。”她茫然地望向齐昭,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话语间带着不甘,亦含自嘲。
  当年班雪雁抛却家门与齐昭私定终身,明明是舍尽所有的想要嫁给他,可齐昭说大业未成,不能娶她。
  后来他说要去仙府求道,她便将传家玉佩赠给他,想等他功成归来迎娶。可最终,她见那玉佩戴在了旁人的身上……
  这些年她也明白,自己沦落风尘,于齐昭已是污点。二人早就不般配,她也再无他想。
  只是——
  她未料当年住在心尖的少年郎,有朝一日成了屠龙的魔鬼。他在魔窟中那副狐假虎威、仗势凌人的模样,实在陌生。
  他竟命属下强辱她。
  “贱妇!你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眼下装什么贞烈?你以为他是你的靠山?如今执掌魔门的是我……你该臣服的也是我。你不就是看谁位高便跟谁吗?眼下我给你银子,给你权势……你给我笑一个,陪我这些弟兄过一夜,如何?”
  齐昭将一袋金豆子洒在地上。班雪雁抬首,眼中恨意翻涌,最终化作一声轻笑:“是我错了。”
  错在她眼盲心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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