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 第4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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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胆小一点的学子说:“可马匪如果真能动县官家眷甚至他本人,那怎么会放过王家?我看这事儿就不该从报官入手,不如跟邻居打好关系,或者讲讲理。”
  “要我说,干脆月黑风高,把邻居悄悄揍一顿出气!”
  “你简直有辱斯文!没听出来吗,这人在考我们该怎么做官呢,你瞎说什么胡话。”
  世家子不识百姓疾苦:“干脆直接报给州府,总有人能管。”
  旁边人摇头:“还是那句话,后续呢,谁来保证王家安稳?”
  是啊,马匪嚣张,谁来保证王家安稳呢?
  议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江砚舟阖上茶盖,大启的幽兰青瓷在西域和北蛮是珍品,只有王室或部族首领才配使用,可在大启,这只是有钱人家无数茶具之一。
  再观大启,京城的公子哥儿们春日赏花吟诗,边陲的贫苦百姓朝不保夕。
  天下、一国,处处是参差。
  江砚舟在其余人渐渐低下的声音里问:“在场都是有识之辈,竟无一人想过先解决马匪吗?”
  他得声音依然轻,但落在众人耳里,无异于振聋发聩。
  其实也不是没人想过。
  但众人已经猜起江砚舟究竟是谁,加上今天到的人身份各异,表一表为国为民的忠心可以,要是直接议论朝事,万一说错了,就怕被这里的谁记上一笔。
  裴惊辰忍不住插嘴:“能打谁不想打,那可是过万的马匪,已经成军了,派兵调将、粮草军饷,时机能不能打,朝堂顾不顾得上,都是问题,哪有那么简单?”
  “对,没那么简单,问题也多得是。”
  江砚舟同意他的说法。
  但他没有停下。
  江砚舟话锋毕现:“可早在三年前,就有人做过这样的事,并且做成了。”
  裴惊辰:说谁呢他怎么不记——啊。
  他倏地闭嘴,瞪大了眼。
  三年前,那不是……
  江砚舟的话穿过轻纱帷幕,透过繁花,砸在他们每个人耳朵里。
  “六皇子十四封王,十五亲征,重整边陲守军,扫屹、朔二州匪患,拒其于望月关外,曾一度令匪徒们闻风丧胆。”
  要不是朝廷内斗拖后腿,那些马匪如今哪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诸位做不到的,有人早就在做,并且为了河山百姓,一直殚精竭虑。”
  江砚舟想起抹黑萧云琅的流言,又想起后世拿着鸡毛当令牌、继续编排武帝还洋洋自得的人,手指就一点点攥紧了。
  “他投身家国天下,而你们之中,有人蒙家世荫蔽,心安理得享富贵不算,自己一事无成却还要污蔑太子行事悖逆,恣意妄为。”
  江砚舟说着说着就有点收不住,他本来还准备了好多词,但说得心口酸涩,也不想跟他们咬文嚼字了。
  他声音轻且重:“你们凭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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