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 第11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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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王的怒火像被泼了一盆隆冬冰雪,浇了个透心凉。
  他嘴唇嗫嚅,半晌,咬牙切齿:
  “……疯子。”
  *
  萧云琅和皇帝在明辉堂谈话,神情很不耐烦。
  江砚舟一走,他也不管皇帝赐不赐座,直接径直在一旁大马金刀坐了,皇帝知道他无礼不是一两天,忍了,拍了拍几封折子。
  “这几日让你搬回宫中住的奏疏又多了,都是朕给驳回去的。”
  萧云琅却半点不承皇帝的情:“这不是应该的?”他自个儿让太监过来看茶,掷地有声,“孤在哪儿,哪儿就是东宫。”
  这不是大放厥词,是事实。
  皇帝为什么允许他不住在宫里?因为宫中处处诡谲危殆。
  江太后在世时,牢牢把持内朝,宫中之人唯太后之命是从,先帝晚年身体总不见好,太后在其中可谓尽心尽力。
  江太后故去,给江皇后留下不少合用人手,永和帝早年住在宫里那叫一个寝食难安。
  他花了不少时间心力整顿内朝,在合适位置换自己的人,勉强清出片净地。
  但还无法面面俱到,这宫里藏着的暗箭依旧数不胜数,江后魏妃都不是省油的灯,萧云琅敢住进东宫,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住在宫外,府兵都是自己人,侍从也能挑出身干净的,把府上围成铁板一块,固若金汤。
  王府改太子府,是皇帝点过头的。
  现在拿来卖人情?
  萧云琅嫌弃地饮了口明辉堂的茶:“有话直说,你留我,无非是怕这桩婚事后我真跟江家结盟。”
  皇帝默。
  他确实是这个意思。
  太子只能是他的刀,不能为世家所用。
  虽然江临阙逼迫太子娶男妃有辱没的意思,但争权者都逐利,今天的敌人未必不能成为盟友。
  万一他们真联手了呢?
  萧云琅冷嘲:“你明知不可能,设立内阁我提的,江临阙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我和他绝无转圜可能,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萧云琅这个活靶子,好用得很。
  他说完,不耐烦把茶盏一搁,在木桌上撞得清脆:“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皇帝被儿子讥讽一顿,忍了半晌,也嗤道:“你这时候去皇后宫里,人家也会想办法把你支开,急什么?”
  “我干什么要让他们好好谈话?”萧云琅把横行霸道写在脸上,“江家人谈得越少,对我越好。”
  萧云琅还没动,门外匆匆跑来一个内侍,脸色急得通红。
  萧云琅蹙眉,什么事这么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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