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 第4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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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砚舟松了口气:好的,不用担心必须圆房了。
  “至于你从江府带来的两个小厮——”
  萧云琅说得随意,但分明不容置喙:“他们伺候不当,害你在新婚当天大病,不配留下,打几个板子,撵出去,你看如何?”
  一个江砚舟是不得已必须留下,萧云琅绝不允许府中有太多江家眼线,他最后一句虽然是问句,但口吻显然没得商量。
  江砚舟如果识趣,就不该明着跟他作对。
  但江砚舟偏偏问了:“殿下已经把他们赶出去了吗?”
  萧云琅以为他要求情,眼睛顿时一眯:“尚未。”
  他倒要看看,江砚舟会用什么模样来求他改主意。
  是心机深沉,还是骄纵跋扈直接闹?反正萧云琅都有办法——
  “那我请求殿下将他们留下,”江砚舟哪个都没选,直言不讳,“我还要靠他们给江家传信呢。”
  此言一出,满屋皆惊!
  正托着木盘的侍从手一抖,晃得盘里碟瓷咣咣一声,他瞳孔骤缩,惊恐地看向江砚舟:您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什么!
  那是能说的吗?
  饶是萧云琅,也被江砚舟这完全不按常理的路数搞得一怔。
  他手指重重一搁,重新打量起江公子这个人来。
  长了张祸国殃民的脸,睡着时,有个柔弱乖顺的样;醒来后,说的话却很找死。
  虽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但脊背端得很直,潇潇而立。
  乍看似弱柳,骨头居然如松。
  倒是有点意思了。
  萧云琅倏地抬手,屋内侍从忙不迭退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人。
  退出去前,侍从还妥帖地给江砚舟在床边摆了矮几留下了茶水。
  萧云琅的乌云靴沉沉踏在地上,他眼神锐利,直逼江砚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江砚舟搁在被子底下的手悄然收紧,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与从前让他愤怒、难过的眼神不能同日而语。
  那是见过血的出鞘寒刀,森然抵着人的咽喉,眼神一碰上,不怒自威的压迫从上至下,令人心胆皆寒,不敢逼视。
  江砚舟的手其实已经细细颤抖起来,但他瞳孔只微微一缩后,竟分毫不退,生生接住了这道目光。
  对上这样凌厉的视线,江砚舟也是怕的,但很快,另一种念头就迅速占据上风,把害怕一掌按下——
  萧云琅就该这样。
  没有点气魄,日后怎么重振朝纲,一代帝王,就该有睥睨天下的威仪。
  江砚舟肩膀还在战栗,眼中却已经满是欣赏,他雪白的脖颈动了动:“知道。”
  “我想与殿下做个交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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