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 第97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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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剖结束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苏酥摘下手套,指尖被汗水泡得发白,口罩里满是福尔马林和腐败的混合气味,让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桌上的玻璃罐里,装着黏土、纤维、金属屑和食物残渣,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东西,在她眼里都是无声的证言。
  苏酥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肢。
  解剖台上的尸体已经被小心包裹起来,等待着后续的安葬。
  而她手中的证据,却已经指向了那个隐藏在深山里的凶手。
  苏酥把最终的报告交给陈玉明。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公安们去查了。
  苏酥没有去,在这边公安的安排下,住进招待所,休息了。
  集中注意力连轴忙了差不多六个小时,她也很累。
  招待所的房间陈设简单,一张木板床,一张掉漆的书桌,墙角放着个铁皮暖水瓶。
  苏酥倒了杯温水,坐在床沿,指尖还残留着福尔马林的气味,耳边仿佛还回荡着解剖时黏腻的声响。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倒头就睡了。
  第109章 有白月光?成全他们!38
  天还没亮,天空刚泛出一丝鱼肚白,敲门声就急促地响起。
  苏酥披衣起身,开门见是陈玉明,他眼底带着熬夜的红血丝,手里攥着一份供词,语气难掩激动:“苏法医,刘罗锅全招了!”
  苏酥侧身让他进屋,倒了杯温水推过去。
  陈玉明喝了一口,翻开供词,声音压低了几分,“死者叫元清,是邻村的孤女,三个月前跑到青石岭讨生活,在砖窑帮着做些杂活。”
  “案发那天是个雨夜,元清在公社供销社门口捡了张肉票——那时候肉票金贵,她舍不得跟人分,揣着就去买了半斤五花肉,想着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吃。没想到回来路过砖窑后面的小路,正好被刘罗锅撞见了。”
  苏酥想起刘罗锅的资料,村里出了名的懒馋,游手好闲,总爱占小便宜。
  “刘罗锅见她手里提着肉,眼睛都直了。”
  陈玉明继续说道,“他上去就抢,元清不肯松手,两人扭打起来。刘罗锅急了眼,想起自己揣在身上的柴刀,本来是想上山砍点柴换粮的,就掏出刀威胁她。元清吓得想跑,他一时失手,刀就捅进了她胸口。”
  “那腕骨的勒痕和红黏土呢?”苏酥追问。
  “勒痕是刘罗锅怕她没死透,用捆柴的绳子勒了她手腕一下,想把她拖去埋了。”
  陈玉明解释,“红黏土是砖窑后面坡上的,他埋尸的时候踩了一脚泥,沾到了元清的指甲缝里。还有你说的煤屑,是他之前去废弃煤窑捡碎煤时粘在鞋底的,埋尸时蹭到了土里。”
  苏酥点点头,与解剖时的发现一一对应:“那暗红色纤维和金属屑?”
  “暗红色褂子是刘罗锅偷藏的,他平时不敢穿,那天杀人后衣服上溅了血,就藏在床底。金属屑是他砍柴时,柴刀上掉下来的锈屑,沾到了元清的指甲缝里。”
  陈玉明合上供词,“这小子真是贪念害命,就为了半斤肉,杀了个人,还藏了三个月,以为天衣无缝。”
  “证据都对上了?”她问。
  “对上了!”陈玉明肯定地说,“柴刀上的血迹化验出来是元清的,褂子上的纤维也和心脏创口的一致,刘罗锅虎口的伤疤,就是元清反抗时抓伤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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