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回忆(微h)(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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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翎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尖,低声道:“阿靖好娇,惹人怜,姐姐的心头宝贝……”一边深深按下。照不到的地方,身下水声骤然激烈,靖淮要低下头去,不愿被瞧见失态,却遭桑翎手一捏下巴,高潮时的面容便被尽收眼底。
  好漂亮。
  失焦的瞳孔,水溶溶,化在泪光里。唇艳艳的,被又亲又咬,肿了点。泪光一衬,像极打湿的红海棠,鲜妍欲滴。
  片刻,温存着,埋在桑翎怀里。靖淮耳朵通红,轻嗔她:
  “你好淫……”
  不敢再看。
  此刻又想起来,却迟迟地明了。
  粗糙的手指用力揉捏牵扯软嫩的乳尖。色泽很浅,一会儿,涨起红,青涩的红。刺激到来前先喘出了声,不知这是身体敏感的表现。捻了半天,不觉间另一只手也抚上,两点晶莹的红被捻揉搓弄,很快喘息重起来。她茫然地探索着自己的身体,唇间含着的布料洇湿一片。
  茧太厚了,以至于玩久了乳尖便近似破皮般透出薄薄的鲜红,若一道细针戳来兴许马上要流出酸甜汁液。转身趴在了毯子间,呜呜地蹭着,嘴唇湿漉漉地蒙上水汽。不痛了。最苦熬的疼痛过后,情爱能带给她的不过是微末,甘之如饴。毫无节制、毫不怜惜,揉着、蹭着。塌下腰,抬起臀,不够。什么都不够。欲如水涨,淹没胸腔,摇荡不止。
  她的身体,早被熬坏了。失去了对疼痛的一部分感知,失去了少年人本该有的阈值,失去了该有的情感,伤痕遍布。千疮百孔,死木之灰,枯朽恶烂。惟有泛滥的欲望,方成一解。
  天神在上,地狱九层,重欲为第二大罪,杀孽其次。她杀过太多人,再下一层,也无关紧要了。手轻佻地揉到小腹,无师自通摸到稚嫩的地方——她与母亲相同的地方。她会是坤泽,还是乾元?其实已不重要。这种浅陋的划分,没有意义。按下去,空落落的,想要什么将此处尽数填满。指尖最终摸到腿心,拨开一探,淡淡的水渍染开。
  闭起眼,无数个情色的画面一闪而过。找到含羞的阴蒂时,重重一捏,连叫都没叫出来,立即软了腰。双腿夹得死紧,紧实的大腿内侧汗水淋漓地彼此黏合,仍挤出一点儿湿透的软肉,晶亮柔软,吐着水。若此刻随便一个人推门进来,就会正正面对她毫无防备、主动翘起以送上的下身。寡廉鲜耻。
  对了……这般,真是不知羞耻。忽地,一想起礼仪,便不可避免地让一个人的影子闯入脑海。混沌中惊醒,也不过片刻,真正的一晌贪欢,原在这里。想着她。指尖冷冷的,骨节分明的一双手,白得如月光凝炼……大雪夜里,乘月来的妖精。力气,是铁一样,钳人很疼。白衣也捎凉意,黑发更如游蛇,水淋淋一汪流泻直下,冷冷的幽香嘶嘶弥漫。面具,不知此刻肯不肯摘?舍不舍得,露出原本一张脸,含情脉脉看她?
  死灰逢火重燃,竭尽全力。
  手指滑进体内,鲜艳的褶皱绞上来,贪心吞吃。不够。不够。不够。再送一根,疼痛尖锐,却满足地眯起眼。曾经点到为止的幻想,终于能延展下去。反正,她已不是她的乖学生了。她罚她、打她,怎样都好……只要别不要她。
  别不要她。
  指根都恨不得陷入,腰抬得越来越高,大腿颤抖不止。初经人事的身体怎受得住这般折磨,不知轻重地掐着乳尖的手更是在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双眼慢慢失焦,心里却委屈又执拗地想着还是不够。
  要是那个人——要是她,手大那么多,都足够把她整个腿心覆住,用手指触到很深很深的地方……
  她会乖顺地依在她柔软的怀里,红着脸轻声呻吟,被水声挑逗得两股战战,却还不知餮足地、放荡地把湿热的发胀的阴阜往女人手心里贴,恨不得绽放的软肉,每一分都被她感受了去。
  也许,还会听见一声轻笑,说她,不知羞耻。伴随每一丝吐息洒落颈间,手指便搅得更深一分。
  自己会惊声哭叫着,最后还是控制不住泄了她一掌,让黏腻的淫水湿了那原本干净洁白的掌心。她会是她最听话、最年轻、最漂亮的——
  想不起来。
  濒临高潮之际,却一刹地空白。只勾勒出淡淡的眼眸,寒潭深水。忘了是什么模样。然而,不过是如此目光,也足够了。只要她望一霎,那么短短一瞬,便是不可奢求之物。
  抽离手指时带出一大股淫水,压在唇间,舔着。甜腻的味道,很快冷下去。清理干净后,靖川趴在毛毯上,嘴唇翕动。
  牙齿磕碰、喉咙挤压,舌尖轻抵下牙。
  最终,也没喊出来。
  只有流不出的泪热了眼眶,烧出发干的疼。她忽然便知了。不必问,不必说,无论是对那句说她这般玉石俱焚终会落败的话的不服气,还是那个关于“爱”的问题,都已无必要再提。
  一切都那么清晰,方才意识到,原来若任其发展下去,她其实是会喜欢上女师的。不再是年幼时那样懵懂的占有欲,那么清晰地懂了自己的心意,是想进入到她波澜不惊的眼里,占据去她的世界,叫她一笑一颦为自己所动的喜欢。她是会这样喜欢上她的。
  偏偏是在这里,偏偏是在这一刻。
  她逃不出这座地狱。或许,此生都不会再见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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